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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历者回忆九一八,拳打日本大佐脚踢日伪警察

时间:2019-07-13 00:51来源:云顶娱乐
时间:2013-02-18 01:19:33 来源:不详 刘鼎方童年时的全家福,右一为他的父亲 本文采写于2005年,文中时间皆以2005年为准。 1939年,我出生于伪满时期的新京。在那个屈辱的年代,打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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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3-02-18 01:19:33 来源:不详

刘鼎方童年时的全家福,右一为他的父亲

本文采写于2005年,文中时间皆以2005年为准。

1939年,我出生于伪满时期的新京。在那个屈辱的年代,打我懂事时起,父亲就经常把我搂在被窝里,给我讲“岳母刺字精忠报国”、 “桃园三结义”等历史名人的故事,潜移默化地对我进行爱国教育。也正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对父亲多了几许崇拜,从崇拜他的博学到崇拜他的民族气节。父亲他老人家虽已过世多年,可是当我步入晚年之后,却每每忆起父亲那些历历在目的往事。他虽不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但却是堂堂正正的中国人。

九一八事变

拳打日本大佐

1931年9月18日晚,驻扎在中国东北的日本关东军按照精心策划的阴谋,由铁道“守备队”炸毁了沈阳柳条湖附近的南满铁路路轨,并嫁祸于中国军队。这就是所谓的“柳条湖事件”。

刘鼎方 口述 张贤达 整理

日军以此为借口,突然向驻守在沈阳北大营的中国军队发动进攻。

九一八事变前夕,伪满洲国还未建立,日本人就在“满铁附属地”一带横行霸道,不把中国人当人看。一些不平事,父亲看在眼里,积愤在心。

这就是举世震惊的九一八事变———事变,其实是日本人的一种无耻的说法,借以掩盖其阴谋的一个看似中性的词语。但是,在中国,他们制造了太多的“事变”和“事件”,以至于“事变”这个词语也无辜地成了他们侵略的牺牲品———罪恶和阴谋的代名词。

听奶奶说,有一天父亲可闯了个大祸,但是也为咱中国人出了口恶气。那年,父亲由铁岭老家一个银匠首饰店的关老板介绍,来到长春一家叫“纪念公会堂”的地方当服务生。后来父亲才得知,“纪念公会堂”实际上是一家专供日本高官、“满铁”高级职员和富商等当时上层人物休闲娱乐的高级俱乐部。每当公休、节假日夜幕降临,这里便灯红酒绿,门庭若市,更有许多豪华轿车穿行于门前。如果步行进入“纪念公会堂”正门,必须爬十几级台阶,而两侧则是环形的水泥通道,汽车可以直接驶到正门前,人一下车即可入厅。

东北军“坚决”执行“不抵抗主义”。当晚,日军攻占北大营,次日占领了整个沈阳城。日军继续向辽宁、吉林和黑龙江的广大地区进攻,短短4个多月内,128万平方公里、相当于日本国土3.5倍的中国东北全部沦陷,3000多万父老成了亡国奴。“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一曲凄惨的歌声,随大量难民涌入关内而传遍全国。

说来也巧,父亲头一天上岗,走到门前,正遇上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从环形通道北侧急驶而上,突然“咯吱”一声像鬼叫似的停在门前。先是从轿车前门走下来一个少尉军衔的司机,走到轿车后门,毕恭毕敬地半弯着腰打开后门,随后走出来的是身披绶带、肩上扛着两杠三星、留着小仁丹胡子的日本关东军大佐。日本大佐腰间挎着带有红缨长穗儿、闪着金属光泽的战刀,耀武扬威,凶神恶煞。

采访时间:2005年3月16日

这时,旁边一个衣衫褴褛、瘦弱不堪、胸前挂着香烟盘子的十来岁小男孩,已来不及躲闪,一下撞上了正昂首阔步向前走的日本大佐。这可惹火了这个不可一世的日本军官。他不容分说,一句一个“八嘎”地左右开弓,把那个弱不禁风的孩子打得口鼻流血。

采访地点:沈阳市山峰奇寓所

见到这令人痛心的一幕,围观的人都敢怒而不敢言,唯独血气方刚的父亲怀着满腔的愤怒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他身手麻利地只三拳两脚便把毫无防备的日本大佐从十几级台阶之上打得踉踉跄跄地滚了下去。

见证人:山峰奇 1920年生于辽宁营口,后迁居沈阳,见证了九一八事变,1940年考入伪满洲国“帝国海军江防舰队司令部”,当上日军翻译官,直至日本投降。Www.LSqn.Cn现居住在沈阳。

就在这个当口,围观的人群中有好心人喊道:“小伙子闯祸了!快跑啊!”父亲猛然醒悟过来,还没等那被打得晕头转向的日本大佐被少尉司机扶起来,便一溜烟儿地穿过人群,逃得无影无踪了。

■ 风和日丽的天气,常看到少帅张学良[注: 张学良(1901年6月3日—2001年10月15日),中国伟大的爱国者,国民党军陆军一级上将。西安事变的组织者。字汉卿,]带着卫兵在河沿跑马兜风。奉天城一派娱乐升平景象

从“纪念公会堂”向南不足百米就是现在的南广场,再向东北不到500米便是“日本桥”(位于现在的“刘老根大舞台”门前,即胜利大街与上海路交会处)。九一八事变前,这里是中国地盘与日本“满铁附属地”的交界标志,老百姓管这里叫“三不管”地带。父亲就是从这里越过边界,逃脱了日本人的追捕,

我家住在奉天沈阳大东区管城街一带,离小河沿不远。我小时候在那里捉青蛙、捕蜻蜓、斗蛐蛐玩得昏天黑地,无忧无虑。奉天,由于是东北王张作霖[注: 张作霖(1875年3月19日-1928年6月4日),字雨亭,他喜欢别人叫他张大帅。辽宁海城人,自小出身贫苦农家。张作霖后成为北洋军奉系首领,是“北洋政府”最后一个掌权者,号称“东北王”。]帅府所在地,因此治安比较稳定,百业兴旺,生活在这里的老百姓对大帅充满了敬畏和景仰。

据说,后来日本人闹腾了好一阵子,又是登报,又是画像通缉,但始终未能抓到父亲。初来乍到的父亲因为血气方刚和爱打抱不平的勇气而失去了工作,并险些因此而断送了生命,但他却因此拯救了一个小同胞,并且替中国人出了一口恶气。晚年时回忆起这件事,他老人家仍然感到这事做得没错,只是那时候国弱家贫,一个老百姓的壮举只能称之为偶壮声威,而后却要亡命天涯。

风和日丽的天气,常看到少帅张学良带着卫兵在河沿跑马兜风。城里的军政大员如果有幸相陪,那是热闹。到了晚上湖面几只画舫上彩灯如昼,笙管笛箫吹奏起来,悠扬悦耳,满湖盛开的荷花在晚风中绿裙摇曳,粉面绽春,一派娱乐升平景象。

■ 半夜,北大营方向的爆炸声和枪声将附近市区的百姓们从睡梦中惊醒,暗红色的弹道划过夜空交织成骇人的火网

1931年9月18日半夜,北大营方向的爆炸声和枪声将附近市区的百姓们从睡梦中惊醒,大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议论纷纷。我父亲和哥哥爬上屋顶向北边望去,只见一团闪光和烟雾勾勒出了夜幕下树木和屋宇的轮廓,暗红色的弹道划过夜空交织成骇人的火网。

“呀,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

“大概是兵营那边搞演习吧,又是枪又是炮的!”

人们胡猜乱喊一通,但心里隐隐不安。因为平时演习从不在夜间。再说实弹射击都是朝一个方向打,哪有互相射击的!这不是动真格的开仗了吗!谁打谁呢?老百姓不愿往坏处想,家家在惊悸、惶恐中盼到了天明。

■ 柴油的臭气和扬起的尘土呛得我连打了两个大喷嚏,引得队列中日本兵牵着的大狼狗一阵狂吠

……

中午,我扒着门缝向外张望,一队日军跟着笨重、丑陋的装甲车正在门前慢吞吞地驰过,柴油的臭气和扬

起的尘土呛得我连打了两个大喷嚏,引得队列中日本兵牵着的大狼狗一阵狂吠……这些从没见过的东西装甲车、钢盔、皮靴、闪光的刺刀和恶犬,让人觉得心惊胆战。刚刚11岁的我吓得浑身发抖,转身一头钻进了墙角的柴草堆中,死死地闭上眼睛,心想,完了完了,我才这么小就得死啦!这些杀人的魔鬼就要破门而入了!

不知过了多久街上才安静下来,我母亲叫我的时候我才挣扎着爬出来,一头扑进母亲怀里,放声大哭。

■ “几十万的东北军,怎么扔下父老乡亲们不管就走啦?”在百姓心中他们“从靠山的高位,一下子跌到了狗屎堆中”

19日当天,奉天城里的东北边防军司令部、省政府、市政府、财政厅、银行、军工厂、飞机场全部被日寇没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260多架飞机和奉天的无数设备、枪支弹药都成了日本人的囊中之物。奉天的老百姓不能理解:几十万的东北军,饷厚粮足,装备精良,怎么小鬼子一开枪就全成了豆腐渣,扔下父老乡亲们不管就走啦?如果大帅没死非冲着这个不争气的“小六子”抡起大巴掌不可。怨恨、绝望,使张学良、东北军在百姓心中,从靠山的高位,一下子跌到了狗屎堆中……

采访时间:2005年4月14日

采访地点:黑龙江省东宁县

见证人:陈广忠 1908年生,河南下义县人。16岁进入东北军。九一八事变时,为东北军独立第七旅士兵。现生活在黑龙江省东宁县。

■事变之前,日本和我们都搞演习———而我们则是演习如何撤退

九一八事变时,我就在北大营的东北军独立第七旅———也就是九一八事变中,日本人炸了铁路后第一个进攻的对象。

其实日本人早就想打我们了。

就是在没打之前,他们在东北也基本上是无法无天的。那时,在满铁沿线大小车站都有驻军,还有铁甲车昼夜不时来往巡逻,租界地也由日本的宪兵、警察维持。没人敢惹日本人,就是我们,长官也常常强调,千万不可与日本人冲突。

我们旅是东北军中最精锐的部队,日本人也常来驻地骚扰。1931年夏天,先是日本军官老来参观,到我们的营地里到处看。后来,还常常有全副武装的日本兵,三五成群借“参观”名义,到北大营来闹事,有时直接向我们挑衅。大家都恨得牙痒痒的,但长官不让动手———东北军军纪很严,特别是我们旅。

大家都知道,早晚有一天,日本人会动手的。我们私下里常常一起唠说,到那时,一定要狠狠地教训这些“小鼻子”。

天气凉了,日本人的演习就多了起来。事变前的那几个晚上,日本人每天都演习到很晚。除了把关东军调来满铁附属地,他们给在乡军人也发了武器。我们经常上街的弟兄们回来说,城里的一些日本浪人在酒馆叫嚣说,过几天就要“给中国人颜色看看”。

旅长王以哲也看出来了,也做了防备———9月13日到15日夜间,我们连续三夜向东山嘴子东大营大操场作转移演习。长官们说,目的是一旦日军进犯,以便有秩序地退走,不致临阵措手不及;同时也是为了暂避其锋,等待外交上的解决。

9月18日当天,日军在南满火车站的墙上贴了布告,说是奉天驻军近日举行秋操,满铁附近居民不要惊慌。但有从那地方回来的兄弟说,南站日本兵和在乡军人挤得满满的,还牵出来很多大炮,情况不妙。

情况肯定不妙,但我们都没想到,日本人就在这一天就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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